『0与1,有与无,万寿无疆的你,白驹过隙的我。』
这里是隙,请多指教。

【唱见同人】听说森林的入口有只狼  

*言若人设,喵tin×兔mafu,狼srr×狐狸suzumu,抱歉我也没要授权:-I请言若若拿小鱼竿抽我。

*和明矾爸爸故事不对接,我这个儿子文风太糙学不来她

*不甜,不甜,不甜。

森林的入口处坐着一只狼。

他和他父辈口中的描述不大一样,akatin总以为狼应该随时保持饥肠辘辘的姿态,然后一跃而起张开血盆大口撕裂猎物的脖颈。

可能是图画书里讲的都是骗人的,也可能是面前这头狼太特殊。

他没有灰黑色的皮毛,没有暴戾的脾气,甚至连肉食动物常带的腥气也没有。

他总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石头上,从太阳浮出海面到月亮浸入水中。偶尔磨磨爪子,抬头望月,低头看花,再啃啃兔子给他的胡萝卜。

“你不是不喜欢他嘛,为啥还给他胡萝卜呀?”

“不给他萝卜,他就要吃tin桑啦!QAQ”

每当这时候akatin就抱着他的小鱼竿想,明明兔子比猫更好吃。

虽然狼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,甚至连月圆之夜都不带叫的(其实akatin还挺好奇狼嚎到底是喵呜还是嗷呜的),但akatin还是有一点点怕他。

狼话不多,比akatin刚认识时必须躲在草丛里才愿意说话的mafumafu还少。他只知道他叫soraru,从遥远的北方来,有一身烟蓝色的毛和一双宝蓝色的眼睛。

在有月光的晚上,那双宝蓝色的眼会变的幽暗起来,透射出嵌满星辰的夜空,引人坠入。但那种讳莫如深并非是因为贪食而是因为怀念。他小心翼翼地悄悄盯着他的眼睛,想起他小时候种过的极难养的鸢尾,漂亮而冷。

鸢尾的花语是,等待。

狼说他在等一只狐狸,一只带有绿色邮差帽,有着湿漉漉的鼻尖与亮晶晶的眼睛,笑容狡黠的狐狸。

“我所出生的地方只有北极星和雪。”

“那里只有白色。”

“可他却告诉我,这个世上不只有凛冬与黑夜,一切不会是漫漫无期。”

“每个冻结的冰核儿里都有一个春天。”他娓娓道来,淡金色的竖瞳里有着肉食动物罕见的温顺。“他说我会看到的。”

“那你看到了吗?”

“看到了,”他自嘲地笑,森白的牙齿在月光下过于醒目,獠牙咬碎他回忆中蚀骨的寒意。“依旧很冷。”

“他做了很过分的事,伤了恨他的人和爱他的人,他不诚实,忘记了许多他曾几何时视之为珍宝的东西。”

“他和积木匠玩抢椅子游戏,输了。”

“我说让他滚,滚的越远越好,最好滚回老家别再出来。”

“他说好。”

故事的最后soraru告诉akatin,狐狸的老家是座很大很大的森林,里面的动物单纯善良,其中有一只很可爱的兔子,把他当做唯一的朋友。

可惜只是个过去时,他背叛了他。

狐狸说他想说对不起,可他终是什么也没说。

“他得了病,一种把渴望与既得混淆一谈的病。”

“这里没有过狐狸,”兔子垂着耳朵,把一盘胡萝卜摆上桌子,桌布是凉凉的薄荷糖绿。

“但如果来了,”

“就一起吃顿饭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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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念某人而写,至今不敢去多了解他。

抱歉可能让大家看的不开心。

狐狸总是爱说谎的,他说过他不会再出现。

最后用kemu桑的曲结尾吧,

「上手くやれよ 」

给我好好继续干下去啊!

感谢能够看到这里的你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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